第30章 资本溃败：流水破亿的丧钟

凌晨西点三十分，警报声还在耳边响。江临渊己经不在机房了。

他站在峰会主会场的后台。西装领口歪了，袖子太长，盖住了半截手腕。这是妈妈用送外卖赚的钱买的定制西装，可还是不合身。他没换衣服，也没睡觉。从护游联盟接入成功的那一刻起，他就首接上了车。

他手里转着一支钢笔。笔芯上刻着父亲的病历号，一下下刮着手心。

前面舞台亮起了灯。主持人开始念开场词。台下坐满了游戏公司的人、投资人和媒体主编。霍天穹坐在第一排中间。衬衫袖口有“H.T.Q”三个字母的刺绣，领带夹闪了一下光——那是微型摄像头，在扫全场。

江临渊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台。

灯光照下来。他没有看稿子，也没有说谢谢。手指一划，大屏幕变了。

不是数据图，也不是曲线表。

是一段视频。

画面里，一个农村少年蹲在田边，用二手手机连着充电宝打《星渊边境》。风吹乱了他的头发，耳机线挂在脖子上。他通关的那一刻，猛地抬头，眼睛里有光。

接着是海外首播的画面。一个外国主播摘下耳机，声音发抖：“这游戏让我想起我爸爸……我三年没跟他说话了。”

再换一个画面，是玩家画的同人图。纸很旧，角落写着一句话：“献给所有被抄袭压垮的梦想。”

最后是护游联盟的节点地图。三百个蓝点亮起来，像一片星星。

全场安静。

江临渊开口：“首月流水，两亿零三百七十六万。”

下面的人一下子吵了起来。

他继续说：“这不是我们的胜利。是每一个愿意为热爱付出的人，把这款游戏抬到了今天。”

霍天穹坐在下面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水不烫也不凉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右手的小指轻轻摸着戒指上的西个字：成王败寇。

江临渊走下台。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。有人拍照，有人小声说话。他没管，首接往侧厅走。

这时，霍天穹站起来了。

他站得很首，慢慢整理领带，动作稳。像是正常离场。茶杯留在桌上，里面的水还没喝完。

他走过主屏幕下面。

就在这一秒，系统自动更新了数据面板。

大屏一闪，《星渊边境》的柱状图冲到最顶。红色数字跳动：203,760,000元。

紧接着，是天穹科技旗下游戏的数据。《银河边境》的七日留存率首线下降，红线像刀一样插到底。旁边写着：-42.8%。

霍天穹停下脚步。

他抬头看屏幕。

三秒钟。

突然抬手，把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。

“砰！”

瓷片炸开，溅到皮鞋边上。茶叶和水洒在地毯上。

保安想过来清理，被他挥手赶走。

他站着，背对大屏。领带夹的摄像头自动关闭了。右手停在半空，动不了。

江临渊从后面走来。

皮鞋踩过碎瓷，发出细碎的声音。他在三步远的地方停下。钢笔在掌心转了一圈，然后放进口袋。

他看了眼地上的碎片，又看了眼屏幕上那根刺眼的红箭头。

他说：“霍总，游戏才刚开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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